言情小築 >> 現代,T市,外國 >> 狂情烈愛,破鏡重圓 >> 寵你無法無天作者:千草 | 收藏本站
寵你無法無天 page 14 作者:千草
    她瞭然的笑了笑,靠在一旁的路燈桿子下,靜靜的看著他。

    他走近她,瞥到了她臉上的幾道紅痕,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不還手?」

    「只是被打了一巴掌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她聳聳肩,從他的話中,已經明白,必然他派來放在她附近的那些人,已經把這事兒匯報給他了。

    他拇指的指腹輕輕的撫摸過她臉上的紅痕,「疼不疼?」

    「不疼。」她喃喃著,突然咯咯一笑,「你是今天第二個問我這句話的人了。」

    他的手一頓,慢慢的從她的頰邊移開,「第一個說這話的人是齊宇。」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她點點頭。

    「你別再和他在一起了,齊宇這人並不簡單。他是那個抗戰時期戰功纍纍的齊家人,就算是在中央,也有一定的勢力,你以為一旦你招惹了他這樣的人,最後還能全身而退?」

    「他什麼身份背景,和我無關,而我有沒有招惹他,能不能全身而退,又關你什麼事呢?」她的眼,她的神情,在明明白白的說著,她和他已經再無關係。

    「既然如此,你當初又為什麼招惹我呢?只因為我是你的命依而已嗎?」他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雙眸沉沉的盯著她。

    命依……是啊,若他不是她的命依,那麼她在看到他的時候,心可還會跳動的劇烈?又是否還會有著一份平時無法體會到的滿足感?

    君家的人,受制於命依。是生是死,是快樂是痛苦,都取決於命依。她硬生生的想要打破這個框架,最後卻依然和他在糾糾纏纏中,理不清所有。

    寵寵貝齒咬著唇瓣,低下頭,眼睛盯著燈光下兩人彼此的影子。

    她不說話,他也靜靜的等著。這一點來說,慕傲卿和齊宇無疑是相像的,比起普通人,他們有著足夠的耐心。

    過了良久,寵寵才低低的問道,「博物館的塌方,是你做的手腳?」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還需要問嗎?」

    「需要。」她無比肯定的道,「只是為了把我留在T市?」

    「嗯。」他頷首,對於這個目的,他無需掩飾。

    「瘋子,你簡直是個瘋子!」她的聲音猛然的變得尖銳了起來,仰起頭,忿忿地看著她,「你這樣做值得嗎?」

    「哈哈,瘋子。」他驟然笑了起來,笑聲冷冷,「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個瘋子。」在遇到她之後,他就瘋了,瘋得徹底,瘋得悲哀。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按照你的意願去做你想讓我做的事情呢,為什麼你就不肯放過我呢?」

    「寵寵,我是你的命依,可是不放過人的,卻是你。」他一字一句的道,「是你讓我放不開你,丟不掉你,捨棄不了你!你以為離了婚,就能從此兩清了嗎?不可能的!我和你之間,清不了。」

    「你愛我嗎?」這句話,她曾問過他一遍又一遍,可是他的答案卻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而如今,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想要的是一份什麼樣的答案。

    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收攏,他睨看著她,清雅的嗓音,淡淡的,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懊惱,還有幾分沉得幾乎讓人無法發覺的悲哀,「那麼寵寵,你有愛過我嗎?無關乎我是不是你的命依,只僅僅因為我是慕傲卿。」

    「我……」她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笑得更加溫柔了,他的眼神彷彿在說,看,君寵寵,你多殘忍,又多麼的不公平,既然在尋求愛,又偏偏不肯先付出愛。

    他太驕傲,而她……又太自私,自私到不願意先放出自己的真心。

    他的眼神,像是帶著一種無聲的譴責。讓她只覺得心被擰得越來越疼。明明,今天距離滿月還有很長的時間,明明她不該痛的,可為什麼……

    幾乎是反射性的,她抬起雙手,遮蓋住了他的眼眸。不想再被他這樣注視著,不想讓那疼痛越來越劇烈。

    他身形不動,任由她的手擋住了他全部的光線。眼皮上碰觸到的是她掌心的溫度,柔軟、細膩,帶著一種她特有的清香。

    有一種眷戀,放在心底越深,就會越沉澱,越濃郁,越無法遏制……

    「寵寵,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想回到我身邊呢?」在她的面前,他放軟了口氣。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放下了他那凌厲的傲氣。

    「慕傲卿,我以為我們離婚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手心與他的肌膚相觸,在不斷的升溫著。

    「和你離婚,是因為我想知道,我對你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可是寵寵,你比我想像中的,更狠更絕,更加沒心沒肺。耀陽說我有一天也許會後悔,或許他真的沒有說錯。」他一點一點的把她的手拉下,五指交扣著,「君寵寵,我的確是後悔了。」

    是的,後悔了,後悔把她放開,後悔讓其他男人有接近她的機會。當他看著她和齊宇在一起的時候,當他看到他們歡笑暢飲的情景,他竟有著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她的美,她的真,她的特別,太容易被其他男人發現了,也太容易引起男人心底深處的掠奪性了。

    而現在,命依這個身份彷彿是他唯一可以仰仗的,若他不是她的命依的話,他甚至懷疑,她的眼,會不會望向他。

    「你真正是我的孽,我的剋星啊,可笑的是,我竟然還願意被你孽,被你克……你說……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呢……」呢喃的語音,是一種無可奈何呵!

    她一窒,呆呆的仰著頭,看著他俊秀的臉慢慢的在她的眼前放大著。

    他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契合而帶著一種乾淨純粹的味兒。唇與齒的相依,唾液的交融,自然至極。

    他的吻,總是帶著一種高貴的優雅,那種優雅,是他的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別人仿不來,也仿不像。

    他喜歡細細的啃著她的唇瓣,喜歡舌尖劃過她的貝齒,喜歡舌尖抵著她的舌尖……

    而她,被動著接受著這個吻,沒由來的滿足感充斥著全身,滿足得不像放開,滿足得像是要吻盡一生一世。

    這究竟是因為這個吻而滿足呢,還是因為這是命依的吻才滿足?來不及細想,她的耳邊聽到了他沙啞的低語,「寵寵,留在我身邊吧,哪兒都別去。」

    像是熒惑般的,她忍不住的想要去點頭,可是——「你真的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嗎?」

    「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你想要做的事,我可以替你做。」他的手指輕柔的摩擦著她嫩紅的唇瓣,「S市那邊不太安全,你若真想去的話,等那邊平靜下來了,再過去也不遲。」

    濃密捲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她別開了頭,向後退開一步,「原來,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不明白她在執著什麼,也不明白她在追求什麼!

    她的眼遙遙的望著他,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卻又那麼的遙遠,遙遠到難以觸及。

    「慕傲卿,也許,我們從來有相遇過,對彼此會更好吧。」迎著夜風,她如此說道。

    她的面前,高傲的男人眼色慢慢的沉下,變得陰冷。

    而她的身後,追上來的少年若有所思,心中泛起陣陣心疼,卻一下子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抹去她臉上的那抹憂傷。

    第6章(1)

    這一夜,寵寵沒有回到君家,而是拍了錢怡的家門。

    當錢怡半睜著睡眼,迷迷糊糊的跑出來開門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

    寵寵嫩白的臉上頂著幾道紅痕,而慕傲卿和齊宇,一左一右的站在寵寵的身後,一個冷傲陰霾,一個急躁不安,就像兩尊門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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