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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網恢恢 第四章 作者:馥明
    一號偵查庭,向來都是重大刑案偵辦處。

    孫天寶在此偵辦易清榮與董玉芬命案。

    問明李國昌年籍資料後,孫天寶問:「你為什麼要殺害易清榮與董玉芬?」

    李國昌答:「我和陳文與易清榮合夥走私,易清榮競吞了我們這一份,後來被我和陳文發現,我們就去找他理論,他竟然還不認賬,我們拿出證據後,他不能耍賴,便要逃跑,我跟陳文氣不過,兩個人就圍著他打,易清榮看打不過我們,就拿起西瓜刀向我們直殺過來,我們為了保命,匆促間就撿起一條繩子,陳文用力抓著易清榮,沒抓穩反被刺了一刀,易清榮又要殺我,我一急就握住他的手,反把他刺了一刀,易清榮拔出刀後又朝我們猛砍,我們真的很怕,我跟陳文又把他抓住,我趁機拿起繩子套在他的脖子上,一用力,他就死了。我跟陳文很害怕。我們就商量把屍體丟到河裡滅跡。」

    孫天寶暗見李國昌說得精彩,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像在背課文、講故事,沒有一點事實感,顯經高人調教,不易識破,不如沒事就多叫他說幾遍。

    「那你們為何又要殺董玉芬?」

    李國昌顯然早知徐天寶下一個問題是什麼,連想也不想就馬上回答:「董玉芬在我們殺了易清榮的第二天,打電話恐嚇我們,說她有看到我們殺死易清榮,拿二百萬元就閉口,我們被易清榮吞了那麼多錢,早就沒錢了,怎麼可能有二百萬元?所以過幾天我們就假裝約她到我們家拿錢,她依約前來,叫我們快一點,說有條子跟著她,我們一聽有條子不敢馬上動手,就叫她開車隨我們去拿錢,我就開著張育任的白色車子,陳文拿槍,由前往後射殺董玉芬,總共開三槍。」

    徐天寶聽到想打瞌睡,這些自白一定會有瑕疵,他會利用這隻小魚把真正的大魚釣出來。

    「陳文是用哪一手開槍?」

    李國昌依然是毫不猶豫馬上回答:「左手。」

    孫天寶見狀就想消遣他一下:「你負責開車,還知道陳文用哪一手開槍?」

    「我當然知道,他平常就用左手。」

    被李國昌一陣搶白,孫天寶自知,這群人早已套好,且模擬過無數次,不能隨便問問,會讓自己下不了台。

    「你們的槍向誰買的?」

    「是向一個綽號阿虎買的,不知其實姓名,都是他主動聯絡我們的,我們找不到他。」

    孫天寶對李國昌實在甘拜下風,連他要問的下一句話,李國昌都回答了,更證明本案尚有很多可疑之處,李國昌未必是兇手,但一定認識真正的兇手。

    犯罪集團常用的伎倆,在檢察署遭起訴後,到法院就開始找律師炮轟檢察官未調查清楚就起訴,孫天寶不想當炮灰。

    「你用來勒死易清榮的繩子是什麼顏色?材質?」

    李國昌簡直對孫天寶要問什麼都瞭若指掌,若這是口試,李國昌絕對滿分,他又馬上回答:「是紅色的尼龍繩。」

    「李國昌,你剛剛不是說情急之下,隨手拾起的,怎麼還會注意繩子是什麼顏色?什麼材質?」

    這下可稍微修理了李國昌,顯然高人沒料到有此一問,因為該殺人凶器皆未查拾,檢察官當不會有此一問。

    但李國昌亦非泛泛之輩,躊躇一會兒,即回答:「那是要丟到河裡去時,把繩子解開看到的。」

    孫天寶一聽李國昌如此說,心情大為高興,哈!這下換我來主導案情發展了。

    「你們丟屍體的時間是幾點?」

    「晚上十二點多。」

    「地點是哪裡?」

    「三號碼頭公園。」

    「當時可有照明設備?」

    「……」

    「公園可尚有燈光?」

    「有。」

    「確定嗎?」

    「……」

    「再來,法醫驗屍時,發現易清榮脖子上尚殘留有塑膠繩的痕跡,並非尼龍繩。」

    李國昌心中一驚,卓子威是告訴我紅色尼龍繩,怎麼變成塑膠繩?是記錯了?還是卓子威說錯了,要不要更正說詞?

    「可能夜太黑我看不太清楚。」

    「公園不是有燈光嗎?」

    「也許我記錯了。」

    「李國昌,下星期我們再開庭,你想好啊,我專問董玉芬的部分。」

    孫天寶這種說法,讓李國昌覺得很心虛,這個檢察官是不是已識破他只是頂罪的?他急得想見卓子威。

    諭令還押。

    李國昌頓時放鬆心情,正想深呼吸時,孫天寶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知不知道你棄屍的三號公園昨天才開始有燈火?」

    「不知道。」

    李國昌一說,即知說錯,但大勢已去,只見徐天寶微微地笑,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

    方文意幫孫天寶擦了一星期的地板,不過也吃了一星期好吃的料理,這一星期中,方文意稍微把標大營造的賬目說給徐天寶聽,但她手中的資料太少了,大部分的賬務資料還是在李光生會計師的手中。

    「文意,我看你換家事務所吧!再幫標大做賬,我怕你有危險。」

    孫天寶總覺得連城會計師事務所,會有重大事情發生,他實在不願文意發生任何意外。

    「不會吧!我們公司幫標大做賬已經三年了,也沒發生什麼事,你別瞎操心。」

    方文意真的不相信,他們公司是正派經營,而她一直都是秉公守法,怎麼可能和凶煞的黑幫分子有任何瓜葛。

    孫天寶的腦袋中總認定易清榮與董玉芬命案,與標大營造不法行為有相當的直接因果關係,他很想弄清楚標大到底在做什麼!

    「文意,拜託你明天向李光生要標大全部的賬務資料,好不好?」

    方文意經過這一陣子與孫天寶之接觸,對孫天寶獨有的執著與非弄清楚不可的牛脾氣亦有相當之瞭解。

    「阿寶,明天我就向李光生要一份,然後全部印給你,但條件交換,我可以幫你查賬,但要抵銷擦地板。」

    此時不趁機交換抵銷,不就太划不來。

    「好是好,但你還是得天天來我家陪我和我老爸吃晚飯?」

    孫天寶這樣的要求,方文意自是相當明白,他要她在他工作繁忙時,替他陪他老爸吃飯。

    「當然好,財叔手藝一流,我本來就很樂意。」

    這一答應,方文意不但天天來吃飯,地板照常還是天天由她擦,甚而變成不定期之契約,大概要擦一輩子吧!

    當事人樂意,旁人自也不用替她覺得虧。

    孫天寶非常滿意方文意的答案,摟摟文意的肩,一股想照顧她一生一世的衝動盈然而生。

    第二天方文意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找李光生要東西,但李光生沒來,也沒請假,全所的人皆為他的缺席忙得人仰馬翻。

    李光生會計師是連城的台柱,大客戶九成都交由他掌控,在未交代的情況下自動放假,可把老闆急昏了。

    又一通電話進來,是光林企業要去年的營業資料,老闆要方文意去資料室找,方文意另邀了李光生的助理小藍莓一塊去。

    方文意走在前,小藍莓跟在後面,文意一打開資料室的門。

    抬頭一望……

    是李光生懸樑的屍體。

    靜靜地吊著,輕輕地左右搖晃,如電力不夠的鐘擺,無能為力。

    文意睜大眼睛看著,使瞳孔不斷地擴張,想確定一下是否眼花,那只不過是一個玩笑,等她確定不是玩笑後,瞳孔即因驚慌過度而渙散。

    沒出一聲,坐倒在地。

    小藍莓在方文意倒地之時,目光往前一看,天啊!

    「天啊!是李光生。」

    小藍莓驚叫,再驚叫!整個連城只聽到她的驚叫聲,所有的人瞬間全部來到資料室,一時之間,驚叫聲此起彼落,猶如交響樂演奏。

    沒人敢向前去一窺究竟,交頭接耳,紛紛交換李光生的死因,整個辦公室一團亂。

    混亂間終於有人想到打電話報警,方文意亦在此時總算有點接受事實的知覺。

    不一會兒,警察前來,先行拍照,再將屍體搬下,勘驗現場。

    現場毫無凌亂的跡象,死者死亡原因為勒死,並無其他傷痕,且在死者身上發現一封遺書。

    遺書內容簡短,表示覺得人生乏味,而選擇死亡以為解脫。

    全辦公室的人,無心辦公,皆在討論李光生為什麼自殺?

    第一個目擊者方文意馬上成為眾人詢問的焦點,但她驚恐萬分,思緒混亂,實在想暈倒,以脫離盤問。

    突然間,一陣啜泣聲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包括想要暈倒的方文意。

    眾人循哭聲望去,是小藍莓。

    眾位同事帶著懷疑的感覺,安撫小藍莓,她平常和李光生看不出很好的樣子啊!怎麼哭得那麼淒慘。

    大家好奇勝於同情地聽著小藍莓哽咽地哭訴:「李光生……他……他不可能自殺的,他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昨天已決定要結婚,他不可能……不可能拋下我,還有……我肚裡的小孩。」

    因小藍莓的說法,檢警雙方暫將本案列為謀殺待查,並將李光生屍體帶走,再詳細檢查。看看是否有可疑之處。

    連城會計師事務所在檢警雙方離去之後,變得沉默,皆對李光生的死,產生無限的想像力,除了負責人及小藍莓外,大概無人真正感到失去了什麼?

    方文意接二連三與死亡事件相扯,備感心力交瘁,她想回家,好好休息。

    她三年來第一次請假,當然馬上被批准。

    走出連城會計師事務所,方文意身心俱憊,只想找一個可以讓心情放鬆的地方,但此時竟有天地皆不是的感覺。

    走不完的路是絕路!

    方文意不能釋懷的是,都是她告訴卓子威標大營造的賬目最清楚的是李光生,而事隔沒幾日李光生就死於非命,是不是因為她的推托而害了李光生?

    假若真是這樣,那她豈非是劊子手?

    她怕這種假設是真的,她頭疼地搖搖頭,想擺脫這個夢魘!

    隨機從背包取出一樣東西,竟是孫天寶家的鑰匙,方文意毫不考慮就走到孫天寶的家,到了門口,拿起他家的鑰匙,將門打開,本想借此他忘記李光生吊死的那一幕,但無人的寂靜,令方文意又陷入那種恐懼的氣氛。

    六神無主,不自覺地淚流滿面,手只是颼颼地抖,她突然想起還有地板可以擦,總算有事可做,但一會兒地板已被她擦了三遍。

    她一停,李光生如鐘擺的模樣,即馬上浮現,她怕自己會因此而發瘋,所以她不敢停,再將所有的物品,該洗的洗,該擦的擦,東忙西忙,不覺太陽已下山。

    方文意忘了開燈,財叔一回來看見臉色慘白的文意,以為她和孫天寶鬧翻,關心地問:「文意,阿寶呢?」

    方文意聽見有人問孫天寶,反射性地回答:「阿寶上班還沒回來,我在等他。」

    財叔聽了一顆心大放特放,只要不吵架,就沒什麼大事,但是臉色這麼差,會不會生病了?

    「文意,是不是生病了?」

    「財叔我沒事,我地板擦完了,我先回去了。」

    方文意很怕此時會失控,任何的關懷都會令她崩潰,她不想出糗。

    「文意,留下一起吃晚飯?」

    「財叔,我不餓,我先走了。」

    當文意走到玄關處,才發覺手心已冒汗,她的手抖得轉不開門,只見門自外被打開,她看到孫天寶時,心口一絞緊,跟著眼前一黑,往前踉蹌幾步,整個人撲倒在孫天寶的懷裡。

    ***

    方文意這一病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不過也享了三天的福。

    孫天寶在得知李光生的死訊時,關於涉及易清榮及董玉芬命案,而擱在心中已久的疑問有了答案。

    現在要查證的是標大營造到底有哪些違法情事?李光生又知道哪些而斃命?前些日子有調查局朋友透露有一警務人員涉嫌與標大營造勾串,孫天寶心中自是有譜,但他要找到一個確定具體客觀的證據,讓自己死心。

    根據李光生驗屍結果,李光生確是上吊而亡,惟其頸部復方有一明顯圓型印,顯系由一圓型硬物抵住頸部良久所造成。

    而再根據有經驗之刑事鑒定科檢驗員及法醫均共同認定,錢圓型淤印應系中共製式九五手槍所致。而且抵住李光生頸部時間至少有三小時以上。

    更值得一提的是該槍型應與槍避董玉芬之槍型相同。

    這種種的雷同相關連之處,使孫天寶對這三宗命案已有一藍圖在心中。

    孫天寶打算入虎穴得虎子。

    聯繫調查局人員詳查標大營造母公司及子公司之經營範疇與資金流向,他要一發動攻擊,便是要害。

    再讓標大營造快樂二周吧!

    「文意,很抱歉我想問一些你不想提的事。」

    方文意在剛清醒的那一刻,抱著孫天寶痛哭流涕,她沒病壞,阿寶可被她嚇傻了,怎麼會哭成這個樣,會不會她出事了,急得孫天寶語不倫轉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反正我都會幫你擋。」

    方文意淒淒惻惻哽咽地問:「阿寶,李光生被謀殺了,是不是因為我告訴卓子威,最清楚標大賬目的是李光生,他才被殺死?」

    說到這裡,方文意似有一種窒息無法正常呼吸的現象,孫天寶大急,不過已知事情原委,就好辦了。

    「文意,李光生在標大營造那群人的眼中,本就只是一個工具,工具用完就得扔,尤其李光生知道的太多,你沒說,他們還是會動手,李光生的死,其要說起來與你毫無關係,你毋需自責。」

    「真是這樣嗎?」

    雖有疑問,但方文意的心情,已不像事發時那麼激動與自責。她信任孫天寶,猶如相信太陽會日昇日落一樣的堅定。

    「傻文意,你以為標大那群人會隨便聽一個人說什麼,毫不考慮調查,就蠻幹瞎干?他們要先確定是真的事才會動手,更何況,這種消息,只要隨便找個人打電話去連城查,我想任何人都會說,李光生最清楚,你信不信?」

    方文意心想事實確如孫天寶所言,她那顆倒懸的心,總算安全降落,她不解的是,這麼淺顯的道理,為何自己一直陷在自責的泥淖中,差點溺斃?而孫天寶竟可三兩下,就把她從漩渦中撈起?

    此等救命大恩何以為報?

    在經孫天寶的安撫後,方文意已漸坦然,自不懼於談論李光生之事,隨阿寶愛怎麼問,她就拆題解答:「沒關係你問罷,我想九成九是關於李光生的事。」

    方文意這三天中,對財叔及孫天寶的感情又更升高一層,這三天他們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覺得她一輩子都還不完,昨天她很感性地對孫天寶說出如上的感激,他競反開玩笑:「大恩不必言謝,就以身相許。」

    就是有這種人,每一句話都讓她無言以對,卻又這般耐人尋味。

    「文意,李光生平常做標大的賬冊有無複製拷貝的習慣?依你們公司的規定,若有部分客戶的賬目見不得光時,你們都如何處置?

    「第一,李光生有無複製拷貝的習慣,我上班時幫你問問小藍莓,她是李光生的助理兼未婚妻,應該會很清楚。第二件事,萬一客戶有見不得光的資料,我們一般皆會放置在很隱密的地方,正常人絕對找不到,或者臨時被突擊時,來不及藏,就坐電梯送到樓上另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彼此幫忙,從未出錯。」

    孫天寶對於會計師事務所用此種方法逃避國稅局的突擊檢查,深表最高敬意,真可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再來,本檢察官要交辦方文意小姐一件大事,仔細豎起耳朵聽好。」

    「孫檢察官,謹聽吩咐!快快道來。」

    「文意,你知道的,我實在不會挑生日禮物,我老爸下星期二生日,你幫我買好不好?」

    此話一出,兩人皆同時想起不久前的偶遇,亦因生日禮物而結緣,到今日彼此是不可能相忘於江湖,死時當相思。

    尤其文意的心思,在孫天寶丟傘陪她的那一刻起,孫天寶在她心中的形象,即若江濤踏浪前來,滿佔她的心。

    事情快到只要稍稍一想到他,就令她方寸大亂,下了班兩腳就自動往阿寶家的方向去,大部分都是財叔喚她時,她才發覺怎麼又來了。

    「幫你選禮物沒問題,是不是憑發票跟你報賬。」

    「其實,算了,不用買禮物了,老爸生日那天,你穿漂亮一點,再跟我老爸說,準備要嫁給我這一句話,這份禮物我老爸最愛,就這麼決定,又可以省錢。」

    「誰說要嫁給你,這種求婚方式不合格。」

    「我又沒說要向你求婚,只是要你告訴我老爸你同意嫁給我,讓他生日那天高興一點。」孫天寶一副很滑頭及無辜的模樣,方文意有點氣,他怎麼可以沒有求婚的意思?

    「既然財叔是喜歡聽到有人願意嫁給你就很高興,那我替你打電話給葉詠曼,我相信她會很樂意說這一句話的。」

    方文意就以葉詠曼來消遣孫天寶,這種電話一打,孫天寶一輩子不得安寧。她臉上露出的是慧黠的風情阿寶算是正人君子,可是,如何抗拒文意的風情,他噬咬她的耳朵,一直吻到紅唇。他們從來沒這麼貼近過,感覺上很陌生,卻很沉溺。

    最迷糊之際,一切都顯得驚心動魄。

    差點失控!

    財叔從廚房傳來「吃飯了!」喚醒兩人的神志。

    她的心被攪弄得亂成一團,她把手交在阿寶的手裡。孫天寶放輕放軟,摟住方文意,顯有再也不願放手之勢。

    此時無聲勝有聲,天不老,情難絕。

    方文意尷尬地由耳根紅透整個臉,說什麼都不對,只想找個地洞鑽,孫天寶見狀,就轉移話題,讓方文意心情輕鬆:「文意,我記得念警專時,每天無所事事,又逢老爸生日,那時我就直接問老爸,你想要什麼禮物?我老爸就說最近流行移民到哥斯大黎加,他也想退休後搬去住住看,叫我去學西班牙文,我二話不說,就去學,現在我的西文程度可以當老師。」

    「真的假的?那以後你不當檢察官,也不會失業了。」

    「我謀生技能可多了,像開計程車,給老婆養等等,我不會餓死的。」

    方文意聽到後面簡直聽不下去,孫天寶愈說愈離譜,連給老婆養也可以當成謀生技能?

    孫天寶甚至還狡辯:「給老婆養的本事才是一等一的大本事,第一,人一定要長的帥;第二,臉皮一定要夠厚;第三,哄人的功夫要一流。你沒聽過,有女人能心甘情願養老公的吧,這門本事大不大?」

    這門本事很大!

    但孫天寶檢察官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想用,他只想拐彎抹角糗糗方文意,順便讚美自己長的帥。

    但無論如何,方文意的心中已很篤定知道,只要今生識得他,縱使互不見白頭,他能好好活著,世間的風景就會無限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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