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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請息怒 第2章(2) 作者:裘夢
    ***

    深夜時分,急促的馬蹄聲劃破靜寂,由遠及近,最終在丞相府門前停下。

    陸朝雲強撐著所剩無幾的理智,對扶自己下車的貼侍道:「扶我回寢房。」

    「相爺,您喝酒了。」書安直覺出聲提醒。以往相爺沾了酒總是獨宿書房的。

    「照做。」

    書安被主子嚴厲的目光一掃,頓時噤聲。

    主僕倆幾乎是一路急奔至寢房外,而此時屋內漆黑一片,任盈月顯然已睡下。

    「叫門。」陸朝雲因為隱忍而身體微顫,竭力保持聲音的平衡。

    書安上前叩門。

    「誰呀?」很快,屋內響起紅袖帶著睡意的聲音。

    「相爺來了。」

    「啊?」紅袖發出一聲困惑的低叫,以最快的速度將門打開。

    陸朝雲疾步走入屋內,同時留下吩咐,「今晚不用你們伺候,把門關上,不許任何人進來。」

    紅袖與書安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照做。

    書安叩門時,任盈月便醒了,此時聽到陸朝雲的吩咐忍不住微微蹙眉。

    床帳一掀開,一股濃重酒氣便撲面而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眉頭皺得更緊。那抹甜香似乎是……

    此時,屋內沒有燭火,只有清冷的月光透窗而入,映出四下一切,不甚清晰,只隱約可見綽綽影像。

    陸朝雲一邊煩躁而急切地將衣物脫掉,一邊朝床上坐著那抹身影撲了過去。

    「相爺——」他怎麼會中了催情藥?

    身體上強烈的不適在碰觸到她時,奇異的得到紆解,陸朝雲熟練地扯落她的衣帶,剝離她的衣衫,一逕順從自己的本能索取更多。

    任盈月卻不想如了他的意,本能地掙扎起來。

    陸朝雲氣息紊亂,聲音也因藥性的揮發而失去一貫的清潤,帶了點低迷嗚咽,「月兒,別鬧……給我……」

    她心頭一跳。成親一個多月,他始終稱呼她為「娘子,」此時此刻突然換了暱稱,絕非好事。

    在糾纏掙扎之間,陸朝雲身上已無寸縷,嘴唇在她身上肆意啃咬,雙手也不懈地跟她護著褻褲的手奮鬥。

    今晚由不得他冷靜,更由不得她矜持堅守。

    渾身高熱難耐,又因她的死不鬆手心火越燒越旺,忍不住便用力在她的綿軟上咬了一口。

    任盈月頓時吃痛,直覺想將他打飛出去。

    陸朝雲感覺下身幾乎要爆炸,冷汗自額頭滲出,唇舌狂亂地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肆虐。

    因為無法突破她雙手的防禦,他的手轉而在她全身遊走,身體的廝磨讓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緊緊擠壓著身下帶著藥香的嬌軀,他在她耳畔近乎乞求的呢喃,「月兒……月兒……給我吧……月兒……」

    「進宮赴宴怎麼會中了催情散?」任盈月有些咬牙切齒地問。

    「長公主……」

    她懂了,「宮宴上也容得她這般胡鬧嗎?」

    「她是當今……皇上的……胞妹。」理智在遠離,陸朝雲勉力抓住一絲清明,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做出回答。

    「那你怎麼還出得了皇宮?」她忍不住想冷笑了,懷疑某人這是在將計就計。

    「我這丞相也不是白當的……」他氣急,再次咬在她身上。

    原本他是要等滿兩個月,只是長公主讓他的計劃不得不提前,也不知道對妻子的身體有沒有傷害。但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去洗個冷水澡吧。」

    「月兒——」你何其殘忍。

    「我相信相爺的自制力。」任盈月不為所動,「我讓紅袖幫你準備水。」

    「他們不會進來的……」陸朝雲發狠地說,然後用力吻上她氣死人的嘴唇,輾轉吸吮,恨不能一口吞進肚裡去。

    他的雙手箍住她的腰肢,情不自禁地隔著單薄的褻褲在她身上摩擦律動。

    床內的氣息漸漸混濁淫靡起來。

    隨著他越來越急的動作,任盈月身體漸漸綿軟酥麻,但腦中的最後一絲清明卻讓她執拗的不肯鬆開雙手。

    她還想全身而退,這道最後的防線是不能丟的……

    ***

    早晨,紅袖進門伺候時,就被屋內那濃濃的情慾味道羞得臊紅了臉,再看到小姐滿身的青紫淤痕就更不好意思了。

    只是——

    「小姐,姑爺也太不懂得憐惜人了,都咬破了。」

    任盈月不自在地別開頭,咳了一聲,「幫我準備熱水和乾淨的衣物。」

    「是。」

    待洗澡水準備好,任盈月便讓紅袖到外頭守著,不許人進來,自己到屏風後脫了衣物,跨進浴湧。

    想起昨夜的狂亂,她就有些臉熱心跳。再憶及陸朝雲起身上朝時的臉色,不禁抿了抿唇。

    她當時沒有拍飛他,任他借由她身上發洩藥力,已是仁至義盡,也算是對得起她「陸夫人」的名頭,再進一步卻是萬萬不能了。

    目光落在大腿根部,看到破皮紅腫的肌膚,任盈月忍不住咬了咬牙。即便隔著衣料,他那般兇猛的推擠,也給她的身體造成負擔與傷害。

    仔細清理了身體,起身拭淨身上的水漬,仔細在傷處塗抹了藥膏,她穿上貼身丫鬟準備的乾淨褻衣及中衣,走出屏風。

    「紅袖。」

    聽到輕喚,紅袖進來,「小姐。」

    她走到一邊場上坐上,盡力不去看狼藉的大床,「把床收拾了吧。」

    紅袖點頭,紅著臉過去換上新的床褥,然後把換下的拿出去送到漿洗房。

    任盈月則上床補眠。

    折騰了一晚上,她也是很累的。

    結果,她睡下不到一刻鐘,就被紅袖吵醒了。

    「什麼事?」因為睡眠不足,她的口氣也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冷凝。

    紅袖縮了下脖子。小姐有時候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氣息,很讓人心生畏懼。「府裡有客人來訪。」

    「客人?」外頭應該人人都知道丞相夫人是個藥罐子,誰會沒事過來打擾她靜養?

    紅袖聲音益發的低了下去,「是長公主。」

    任盈月的眼神瞬間冷下。長公主!

    「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

    「小姐,」紅袖著急抬頭,「來人是公主啊,怎麼能不見?」

    「不見就是不見,她若有興致就等相爺下朝回來,我是不見。」說完,她倒頭躺下,不再言語。

    紅袖為難的立在原地,咬咬牙,轉身而去。

    不久,院裡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好大的膽子,連本宮都敢怠慢。」

    伴隨著這挾帶怒意的嬌吼,便是寢房門被人狠狠踹開。

    任盈月不悅地蹙了蹙眉,卻沒起身。她倒要看看這個膽大妄為的長公主,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物?

    經歷過慘絕人寰的滅門之禍,在黑暗深淵掙扎過的她早已沒有什麼可懼,如今她只想平靜的活下去,但若有人執意挑釁上門,她也不會與人客氣。

    「公主,我家小姐病弱……」

    啪的一聲脆響,紅袖臉上又挨了一記鍋貼,原本粉嫩的小臉立時紅腫起來,左右一記很是對稱。

    任盈月坐起身,伸手掀開床帳,冷淡地開口,「紅袖,過來。」

    紅袖看了看驕蠻的長公主,又看了看那只從床帳內伸出的蒼白柔荑,最後還是堅定地走向床邊,低聲詢問:「小姐,可是渴了?」

    「把床帳掛起。」

    床帳掛起,任盈月的目光從紅袖的臉上掃過未作停留,直接落到那抹桃紅色的嬌俏身影上。

    眉如青黛,眼若秋水,唇似塗朱,青春少女芳華正茂,美如畫嬌似花,通身的氣派,一身的富貴。

    「公主大駕光臨,臣婦本應出外恭迎,怎奈臣婦身有重疾無法起身相迎,望公主恕罪。」

    長公主看著床上那個面色蒼白的女子,目光沉靜,吐字清晰而鎮定地面對自己的怒火,倚靠在床頭的身子單薄而瘦削,說完那句話後,便低頭掩唇輕咳,然後漸漸劇烈起來,最後,一口血吐到了地上。

    長公主嚇了一跳。她是知道任大人的女兒體弱多病,但沒想到竟虛弱成這樣!

    心裡原本的怒火不知不覺中消去大半。

    若真把她氣出個三長兩短,只怕陸相更討厭自己。想到這裡,長公主暗自收斂了脾氣。

    「小姐……」紅袖卻被主子那口血給嚇到了。明明近來已經不再咳血,怎麼今日病情又加重了?

    「我沒事……」咳嗽卻是益發狠了些,掩嘴的帕子慢慢浸了血,有些令人觸目驚心。「只是不得久坐罷了……」

    紅袖立刻便要扶她躺下,「小姐,你可千萬別硬撐,這身子可是好不容易才稍有起色啊……」說話間,眼淚就淌了滿臉。

    長公主傻在當場。這是……要出人命?腳步不自覺向後挪了兩步。

    「公主駕到……咳……身為臣婦,焉有不迎之理……咳……」任盈月虛弱地說著,伸手撐在床沿欲起身。

    紅袖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小姐,您千萬別這樣,您這條命是老爺夫人和姑爺費了心血才救回來的,若是因逞強有個差池,奴婢可如何向他們交代。」

    長公主又退了兩步。

    病弱得彷彿只吊著一口氣的小姐,與滿臉哀戚恨不能以身代之的丫鬟,讓她莫名有種氣虛的感覺。

    任盈月若真就這麼在她眼前嚥了氣,她是無論如何也撇不清關係,而陸相……

    長公主心頭一冷。或許這回真不該闖進後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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